你也知道,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我都处理得很差,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
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de )时间都(dōu )没有。
她忍不住将脸埋(mái )进膝盖(gài ),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jiào )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yào )尽我所能去弥补她。
可是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曾看清自己的心,就算知道了你介怀的事情,我又能有什么更好的处理办法呢?
傅城予挑了挑眉,随后(hòu )道:所以,你是打算请(qǐng )我下馆(guǎn )子?
信上的笔迹,她刚(gāng )刚才看(kàn )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shú )悉——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dào )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hòu ),她再(zài )度低笑了一声,道:那(nà )恐怕要(yào )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wǒ )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zǐ ),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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