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shǒu )来给(gěi )景厘(lí )整理(lǐ )了一(yī )下她(tā )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shì )露出(chū )来的(de )那张(zhāng )脸实(shí )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yǎn )睛,终于(yú )轻轻(qīng )点了(le )点头(tóu )。
她(tā )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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