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zì )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xià )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pō )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shī )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chéng ),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听出这是给她台阶下的意思,愣了几秒,感觉掩饰来掩饰(shì )去累得慌,索性全说开(kāi ):其实我很介意。
你使(shǐ )唤我还挺顺口。迟砚放(fàng )下笔,嘴上抱怨,行动(dòng )却不带耽误的。
迟砚摸(mō )出手机,完全没有要满足他的意思:我不上厕所,你自己去。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刷完黑板(bǎn )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háng )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xiǎo )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qián )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mǎn )意地说:完美,收工!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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