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jiào )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bú )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yòng )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huà )。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duō )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zhī )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diàn )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hòu )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zuò )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hǎn ):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yuán )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lì )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qián )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zī )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shǐ )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yǐ )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hé )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然后我大为失(shī )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zī )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lái )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hào )码后告诉你。
然后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gè )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qù )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zhǎng )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huǒ )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shàng )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hǎi )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shuì )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qì )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hòu )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dà )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diàn )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qián )为止。
注①:截止本文发(fā )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gè )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但是我在上(shàng )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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