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zài )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wàn )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我(wǒ )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mā )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rén )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你今天(tiān )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zhè )样真的没问题吗?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shēng )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qǐ )见了医生。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wèn ),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很快景厘就坐(zuò )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shǒu )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jiǎn )起了指甲。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de )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tīng )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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