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wú )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gè )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bú )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qīng )楚的认知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ne )?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wǒ )说了,你不该来。
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