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qián )往她新订的住处。
从(cóng )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xià )去,可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其实得到的答案(àn )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wèn )。
那之后不久,霍祁(qí )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yǒu )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dǎ )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zhe )爸爸。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慢问。
他说着(zhe )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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