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diào )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sī )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dōu )开这么快。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yù )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zhù )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jiàn )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fā ),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piāo )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xiē ),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yǐ )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de )姑娘。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lǎo )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de )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dāng )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jì )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néng )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dà )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huó ),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huà ),并且相信。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wèn )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chéng )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kāi )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me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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