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róng )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知道他就(jiù )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fā )。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hǎo )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de )容恒下了(le )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kōng )无一人。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ràng )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kàn )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zuò )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yī )连忙拉着(zhe )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吹风机嘈杂的声(shēng )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de )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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