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bǎi )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而景彦(yàn )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fāng ),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zhī )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chuāng )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xiǎn )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jǐng )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bà )爸身边,一直——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hǎn )了她的名字,我也不(bú )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de )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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