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bāo )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shí )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wǒ )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pǐn )。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zhǎng )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shén ),所以用眼过度,开车(chē )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gāo )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gè )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shàng )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shì )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qù )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jǐ )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kǎ )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guǒ )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shì )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chē )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shuō )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那人厉害,没头了(le )都开这么快。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gè )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hòu )说:你把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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