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xiāng )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de )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dì )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jiào )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le )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上(shàng )学的时候教师最厉害的(de )一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xiào )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yú )家长和学生本人,有天大的事情打个(gè )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jiā )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tàng ),这就过分了。一些家(jiā )长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寝室扣分了。听到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wǒ )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dàn )是不行啊,第一,自己孩子还要混下(xià )去啊;第二,就算豁出(chū )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shì )老师,人数上肯定吃亏(kuī )。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达到了。
如果在内地,这个(gè )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qiān )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de )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huì )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mén )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liàng )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dōu )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hěn )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le )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shí )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fēi )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wéi )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事(shì )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cǐ )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hú )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wǒ )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chē )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lì )赛冠军车。
此后有谁对(duì )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gǔ )觉得顺眼为止。
结果是(shì )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shì ),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ā )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hái )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yǒu )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chē )队,超极速车队。事实(shí )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mǎi )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zh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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