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zhèng )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xùn ),而我所有的文学(xué )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yǐ )后十分满意,付好(hǎo )钱就开出去了,看(kàn )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们对此(cǐ )一无所知,大部分(fèn )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然后我终(zhōng )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么(me )知道这个电话?
这样(yàng )一直维持到那个杂(zá )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de )推荐下开始一起帮(bāng )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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