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nǐ )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shuō ):我也很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bīn )馆住下,每天(tiān )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面(miàn )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bān )漂亮,所以只(zhī )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tiáo )件以后,我所(suǒ )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jū )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fán )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huà )?
年少的时候常(cháng )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shì )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jiān )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le ),甚至还有生命。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lǎo )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wǒ )很多好处,最(zuì )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sī )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shì )本垃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rén )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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