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几处位置和环境都还不错的,在要问景厘的时候,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拿出来,而(ér )是(shì )让(ràng )景(jǐng )厘(lí )自己选。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tā ),无(wú )论(lùn )叔(shū )叔(shū )的(de )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难的(de )抉(jué )择(zé )。霍(huò )祁(qí )然说,如果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wǎng )她(tā )新(xīn )订(dìng )的(de )住(zhù )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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