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diǎn )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电(diàn )话很快(kuài )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dào ):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néng )将她培(péi )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yǒu )特别多(duō )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rán )再要说(shuō )什么的(de )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tā )真的就快要死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huà ),我有(yǒu )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suī )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wǎng )后,我(wǒ )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fù )。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de )确是没(méi )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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