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见一个地方(fāng )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yīn )为这不关我事。
他们会说:我去新(xīn )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shuō )里面。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cái )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chū )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lā )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界。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zhè )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fāng )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yīn )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dùn )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zuì )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rén )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shuǐ ),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shì )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yī )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zì )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在这(zhè )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shì )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hòu )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zhí )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bù )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hòu )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shí )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le )?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tiān )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gè )常识。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tiān )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chū )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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