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充满(mǎn )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yě )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zài )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yǐ )经剪过头发,换(huàn )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suǒ )以只好扩大范围(wéi ),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zhè )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yú )本分,后来终于(yú )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我出过的书(shū )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děng ),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hái )要过。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jiā )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chù )奔走发展帮会。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yǐ )后便将此人抛弃(qì )。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pǎo )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zǎo )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guò )。
那读者的问题(tí )是这样的: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gōu )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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