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hòu )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lǐn )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一去,不知(zhī )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见他如此,张(zhāng )采萱本来因为得不到秦肃凛消息而失落的心顿时(shí )就暖了起来,笑着道,你还小啊,不会带弟弟很正常。
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为了少缴免丁(dīng )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她当然(rán )不怕,往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shì )了。不分家其(qí )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时还(hái )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秦肃凛昨夜回来的事情,村子那边的人应(yīng )该都知道,张采萱也没想隐瞒,饭后她送骄阳去(qù )老大夫家中回来时,刚好遇上准备出门砍柴的陈满树。
如果只(zhī )是两兄弟有一个去了,那留下的这个无论如何都(dōu )要去找找看的(de )。但是张家走了一个老二,留下的还有四兄弟呢(ne ), 老二之所以会去, 还不是为了剩下的这四人?
这个村本就是以前(qián )谭归施恩过的,谁知道他们村里的这些人和他的(de )牵扯有多少。据说是整个村的人都是得过谭归恩惠的,谁知道(dào )他们会不会为了谭归对他们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me )事来?
回到家(jiā )中时,骄阳正抱着望归哄呢,抱倒是可以抱,就(jiù )是个子不高,抱着孩子挺笨拙。张采萱忙上前,望归身上的衣(yī )衫穿得凌乱,不过好歹是穿上了的,骄阳有些自(zì )责,低着头嗫(niè )嚅道,娘,我不太会。
夜里,她还去厨房烧水给(gěi )两个孩子洗澡,等收拾完,时辰已经不早,望归已经睡了。
这(zhè )话有点怪异,往常秦肃凛不是没有带回来过东西(xī ),好好收着这种话一直没说过。不过两人两个月不见,此时不(bú )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将东西卸了,早些(xiē )洗漱歇歇才好(hǎ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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