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wǒ )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tán )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xiàng )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的时候(hòu )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tuō )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suǒ )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xīn )车了要她过来看。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zhī )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xiāo )失不见。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méi )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yě )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jiù )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měi )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然后我终于从一(yī )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qiāng )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gǔ )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wǒ )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dào )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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