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dòng )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爸爸。景厘连忙拦(lán )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tā ),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yīn ),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zhè )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几乎(hū )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lái )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xiē )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shén )又软和了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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