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wéi )所谓的谈话节(jiē )目就是先找一(yī )个谁都弄不明(míng )白应该是怎么(me )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shàng )去口才出众的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zuì )为主要的是无(wú )论什么节目一(yī )定要请几个此(cǐ )方面的专家学(xué )者,说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chū )来的。最后在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kè )钟的所谓谈话(huà )节目。
但是也(yě )有大刀破斧的(de )球员比如说李(lǐ )铁,李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人惊叹的事(shì )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李铁想,别啊,这样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wǒ )们后防线的责(zé )任啊,不如直(zhí )接把球交给前(qián )锋线,多干脆(cuì ),万一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bīng )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yǎn )为止。
我有一(yī )些朋友,出国(guó )学习都去新西(xī )兰,说在那里(lǐ )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shēng )开着会觉得牛(niú )×轰轰而已。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shū )的人能够在出(chū )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gè )很伟大的歌手(shǒu )也很难在三张(zhāng )唱片里找出十(shí )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shuō )什么,如果我(wǒ )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zhǒng )永远存在的东(dōng )西,而且一个(gè )人想做什么不(bú )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jiù )喜欢做煎饼给(gěi )别人吃,怎么着?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le )对她表示尊重(chóng )我特地找人借(jiè )了一台蓝色的(de )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wén )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jiā )学者希望我写(xiě )的东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tā )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shù )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yǒu )的时候说话很(hěn )没有意思。
又(yòu )一天我看见此(cǐ )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nà )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de )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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