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rán ),她也(yě )不知道(dào )是该感(gǎn )动还是(shì )该生气(qì ),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de )晞晞对(duì )霍祁然(rán )其实已(yǐ )经没什(shí )么印象(xiàng )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kū )了起来(lái ),从你(nǐ )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gè )疯子,在那边(biān )生活了(le )几年,才在某(mǒu )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