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shù )人感兴(xìng )趣的范畴,而傅城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yǒng )远有多(duō )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zěn )么知道(dào )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zǒu )下去。这不是(shì )什么可笑的事。
这封信,她之前已经花了半小时读过一次,可是这封信到底写了什(shí )么,她(tā )并不清楚。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yī )点点地(dì )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chū )去。
他(tā )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zì )己不堪(kān ),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gāng )刚收齐(qí )的那一摞文件,才回到七楼,手机就响了一声。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便看见了傅城予发(fā )来的消(xiāo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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