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yǒu )自己喜(xǐ )欢的姑(gū )娘在边(biān )上的时(shí )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àn ),当电(diàn )视转播(bō )的时候(hòu )我以为(wéi )可以再(zài )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huì )有人觉(jiào )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jiā )怕一凡(fán )变心先(xiān )付了十(shí )万块定(dìng )金。我(wǒ )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de )时候队(duì )伍一直(zhí )绵延了(le )几百米(mǐ )。
这个(gè )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cài )时候用(yòng )吧。
我(wǒ )在北京(jīng )时候的(de )一天晚(wǎn )上,接(jiē )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céng )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běn )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jǐ )班啊的(de ),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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