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téng )?
她那(nà )个一向(xiàng )最嘴快(kuài )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tuì )缩,他(tā )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前(qián )面抬手(shǒu )就按响(xiǎng )了门铃。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zhī )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shuì )觉。
谁(shuí )知道才(cái )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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