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顾倾尔(ěr )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dōu )没(méi )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她忍不住将脸埋(mái )进(jìn )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hái )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liǎn )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zài )退(tuì ),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
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只有极其(qí )偶(ǒu )尔的时间能在公司看见他,毕竟他是高层,而她是最底层,能碰面都(dōu )已经算是奇迹。
说到这里,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shuō )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从一开始傅城(chéng )予(yǔ )就是清楚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好,情绪也一直不好,所以他从来不(bú )敢(gǎn )太过于急进,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
她这一系列动作一(yī )气(qì )呵成,仿佛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是回到房间之后,她却又一(yī )次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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