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lóu )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shǔ )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le )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dì )吹自己的头发。
毕竟容隽虽然能(néng )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bú )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nà )不是浪费机会?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yī )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dōu )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bú )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而(ér )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duì )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bú )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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