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bìng )不痛苦,他已经接(jiē )受了。
情(qíng )!你养了(le )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kě )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只是剪(jiǎn )着剪着,她脑海中(zhōng )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yǒu )疑虑,看(kàn )了景彦庭(tíng )片刻,才(cái )道:叔叔(shū ),景厘现(xiàn )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shēng )活,我给(gěi )她打个视(shì )频,你见(jiàn )见她好不(bú )好?
又静(jìng )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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