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huí )工地去住也可以。我(wǒ )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yǐ )陪着爸爸,照顾
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lǎo )高: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zhè )里住?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亲手(shǒu )毁了我们这个家,是(shì )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tíng )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yáo )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所以她再没(méi )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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