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随后,是容隽(jun4 )附在她耳边,低低开(kāi )口道:老婆,我洗干(gàn )净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yǒu )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容隽(jun4 )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zhe )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shǒu )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dào )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mò )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tóu )痛,你陪我下去买点(diǎn )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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