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wǒ )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guò )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yǐ ),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说真(zhēn )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hái )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从(cóng )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huí )。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bài )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duàn )过去。这样想好像也(yě )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shì )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cóng )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fēi )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guò )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shì )不能登机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wǒ )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yǒu )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lǐ )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huǒ ),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pá )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wèn )道:你冷不冷?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lǐ )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xiū )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jiàn )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zài )忙什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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