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hěn )可怕的,脸被冷(lěng )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rén )还热泪盈眶。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qù )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dì )找人借了一台蓝(lán )色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zhè )样的车啊,我以(yǐ )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shuō )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他说:这有几(jǐ )辆两冲程的TZM,雅(yǎ )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而我所惊奇(qí )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lǎo )大。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rén )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yī )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de )场合也接触过为(wéi )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shàng )死几个民工造成(chéng )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