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yǎng )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dāi )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dào )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wéi )沙尘暴死不了人。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nà )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hòu ),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gāo )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chóng )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shēng )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shuō ):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年少的(de )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zì )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péng )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jǐ )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suí )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yě )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míng )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zhě )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sān )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有一段时间我坐(zuò )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zhě )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de )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dà )家都对此(cǐ )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yì )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jiān )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jiù )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de )样子。
我刚刚来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fēi )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de )主要原因(yīn ),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hòu )面的车骂的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lái )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次(cì )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de )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cái )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huān )竞速,并(bìng )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dào )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gǎi )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chū )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cái )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yī )个尾翼,貌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xiào ),不得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qì ),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hèn )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bú )在后面狂追怕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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