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qíng )放声大哭出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nǐ )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wǒ )很快就到。想吃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景厘似乎立刻(kè )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yǒu )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霍祁然当然(rán )看(kàn )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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