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她那个一向最嘴(zuǐ )快(kuài )和(hé )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yǎn ),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乔唯一低下头来(lái )看(kàn )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jīng )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知(zhī )道(dào )他(tā )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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