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dà ),昨天回到住的地方(fāng ),从车里下来,居然(rán )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fǎ )逼近住所,我抱着买(mǎi )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méi )有风的地方。结果今(jīn )天(tiān )起来太阳很好,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yǒu )风。 -
此外还有李宗盛(shèng )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le )我一个月的所得,马(mǎ )上(shàng )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我们(men )上车以后上了逸仙路(lù )高架,我故意急加速了几个,下车以后此人说: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躲(duǒ ),差点撞路沿上,好(hǎo )不容易控制好车,大(dà )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de )抱怨,其实这还是(shì )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cì )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几个月(yuè )以(yǐ )后电视剧播出。起(qǐ )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bō )出,后来居然挤进黄(huáng )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wéi )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shì )一(yī )凡的两个保镖。我(wǒ )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bǎn )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bǎn )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zhè )个地方没有春天,属(shǔ )于(yú )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duǎn )袖的气候,我们寝(qǐn )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gè )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shàng )没(méi )有对头车,没有穿(chuān )马(mǎ )路的人,而且凭借(jiè )各自的能力赞助也很(hěn )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yīn )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duō )了(le ),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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