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shuō )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nǎo )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wéi )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shì )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没有必要了(le )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kāi )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diǎn )时间,就已经足够了(le )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又静默(mò )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gōng )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olgarb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