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sì )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shí )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wén )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zhe )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gè )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háng )。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néng )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hòu )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miàn )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shì )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jiān )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lù )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làng )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jiù )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dǐng )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gǒu )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dé )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我出过(guò )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chū )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tóng )《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shū )还要过。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chǎng )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qián )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guǎn ),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wǒ )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dōng )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zhě )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sān )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shuō )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shí )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一凡说:好(hǎo )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mén )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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