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de )一天晚上,接到一(yī )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shàng )学啊几班啊的,我(wǒ )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dé )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hòu )校内出现三部跑车(chē ),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dān )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循,无论(lùn )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这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gè )月,而老夏介绍的(de )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chē )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百九(jiǔ )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běn )上只思考一个有价(jià )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chī )比较好一点。基本(běn )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yuán )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fàn )钱多。但是这是一(yī )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jiā )放大假,各自分到(dào )十万块钱回上海。
至于老夏以后如(rú )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而且这样的(de )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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