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yě )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顾倾尔朝礼堂的(de )方向示意了一下,道:刚才里面的氛围(wéi )那么激烈,唇枪舌战的,有几个人被你(nǐ )辩得哑口无言。万一在食堂遇见了,寻(xún )你仇怎么办?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yī )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dào )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huǎng )惚了起来。
看着这个几乎已经不属于这(zhè )个时代的产物,顾倾尔定睛许久,才终(zhōng )于伸手拿起,拆开了信封。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zhī )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suǒ )适从。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刚一进门,正趴在椅子上翘首盼(pàn )望的猫猫顿时就冲着她喵喵了两声。
信(xìn )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shú )悉到不能再熟悉——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jǐ )床上那一双枕头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yī )般,缓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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