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shàng )打转。
乔(qiáo )唯一这(zhè )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我请假这(zhè )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shàng ),哪怕容(róng )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shì )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fāng )要不是(shì )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hé )三婶则已(yǐ )经毫不(bú )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yī )声,愈(yù )发往乔(qiáo )仲兴身上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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