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tíng )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dǒng ),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kě )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hǎo )陪着爸爸。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yī )言不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me )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打开行李(lǐ )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霍祁然闻(wén )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duì )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dòng )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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