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张采萱早已醒了,阳光透过窗纸洒在(zài )屋中,她微微眯着眼睛不太想动,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mén )声(shēng ),娘,弟弟醒了吗?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肃凛,月光下(xià )的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肃,不过眼神却是软的,采萱,让(ràng )你担心了。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qǐ )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shǒu )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货郎先是茫然,然后老实(shí )道(dào ),现在这世道,路上哪里还有人?反正你们这条路上,我们是一个人没看到。又扬起笑容,附近的货郎就是我们(men )兄弟了,都不容易,世道艰难混乱,我们来一趟不容易(yì ),这银子也挣得艰难。说是从血盆子里捞钱也不为过但这(zhè )不是没办法嘛,我们拼了命,你们也方便了,大家都得(dé )利(lì ),是不是?大叔,您是村长吗?要不要叫他们过来看看(kàn ),别的不要,难道盐还能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tiān )晚上八点见,大家晚安。
张采萱却一直没动,只站在大(dà )门(mén )口,看向进文,进文,你们得了消息了吗?
秦肃凛没接(jiē )话,将扛着的麻袋放下,却并没有起身去外头卸马车,烛(zhú )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似乎想要记住一般,采萱,我(wǒ )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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