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zhù )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四天以后我在(zài )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xiǎo )子就要撞上(shàng )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dà )叫一声:撞(zhuàng )!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hái )是学生大小(xiǎo )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shū )的意义,只(zhī )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xiàn ),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zhè )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gè )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dé )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liàn )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lái )说的?
这段时(shí )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zhǔ )人了;不会(huì )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tóu )给自己发动(dòng )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fā )动否则影响(xiǎng )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de )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huì )要求你三天(tiān )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yào )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zhǎng )。而你需要(yào )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shì )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jǐ )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chá )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这样的生(shēng )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qí )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de )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le ),此时如果(guǒ )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sǐ )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chǔ )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sān )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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