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zuò )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kāi )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wǒ )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xiǎng )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qù ),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hái )有生命。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chí )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dōu )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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