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gē )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gè )低等(děng )学府。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mǎn )是落(luò )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shí )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hái )有生命。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qiě )述说(shuō )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yīn )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jiǎng )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bèi )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níng )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yī )点的(de )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shǎo )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shēn )去往(wǎng )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shuì )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xiǎo )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hěn )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huǒ )车旅(lǚ )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lèi )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bēn )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dù )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zhè )两个(gè )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qíng )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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