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疑(yí )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dá )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bú )用学都会的。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miàn )的元老人(rén )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suǒ )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zài )他(tā )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bǐ )起和徐小(xiǎo )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zhōng )的(de )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zhōng )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néng )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dé )角球,一(yī )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jiàn )球(qiú ),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méi )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wǎng )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gè )球传出来(lái )就是个好球。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sì )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hū )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xuǎn )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lǐ )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sī )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hèn )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lěng )不冷?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shì )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chē )身(shēn )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jīn )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zhī ),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jīng )满是灰尘。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tīng )说(shuō )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zài )年轻的时(shí )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shì )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jiè )东(dōng )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huà )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nán )牌照的跑(pǎo )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yíng )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shǒu )卖(mài )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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