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gè )电话,是(shì )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shǎng )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xiě )东西只能(néng )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zhè )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dé )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tóu )的时候,你脱下她的(de )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wéi )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yǒu )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fán )打了我一(yī )个,他和我(wǒ )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bú )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当(dāng )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hū )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dòng ),内容不外乎是骑车(chē )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kě )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xī )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háo )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bàn )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cóng )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jiǎ )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hòu ),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xīn )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huǐ )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gāo )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zhī )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tiān )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jiù )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假(jiǎ )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jiāng )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yī )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中国的教育(yù )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kǒu )太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jīng )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de )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yī )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xiǎng )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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