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zhù )土气,如果不说(shuō )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mán )头还(hái )大。
还有一(yī )个家伙近视,没(méi )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wèi )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bái )。
这(zhè )样的生活一(yī )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chéng )为冤魂。
在此半(bàn )年那些老家伙所(suǒ )说的(de )东西里我只(zhī )听进去一个知识(shí ),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yào )说的都在正文里(lǐ ),只是四年来不(bú )管至(zhì )今还是喜欢(huān )我的,或者痛恨(hèn )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huò )者飞驰。
我在上(shàng )海看见过一辆跑(pǎo )车,我围着这红(hóng )色的车转很多圈(quān ),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ér )看不起,因为穷(qióng )的人都留在中国(guó )了,能出国会穷(qióng )到什么地方去?
还(hái )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xiàn )场不(bú )仅嘉宾甚众(zhòng ),而且后来还出(chū )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rú )果是(shì )就靠几本书(shū )撑着(zhe ),那是多大(dà )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很(hěn )不容(róng )易。四年的(de )执著(zhe )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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